APS Day

2017年6月,我终于也要APS审核面试了。四月底的时候在官网看到了广州APS审核的通知,五月底的时候有一位北京审核部的女士打电话通知我面试的时间和地点,并且让我更新了简历。所以从四月底开始的这两个月我都过得惴惴不安。

广州面试周是在6月中旬,从4月底到6月中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在这期间我陆陆续续地进行复习,但让人难受的是,这段时间也是工作最忙的时候,停滞很久的项目竟然在同一个时间启动了,而且进入了令人崩溃的最忙的时候。

这种紧张的心情真的是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审核周前几天,我终于决定那几天不复习,而是等到审核日前晚再临时看一下,甚至有种要放弃的情绪。

终于到了审核日前晚,我九点多从客户现场下班,打车回家已经快十点。在车上我就开始犹豫明天的APS面试是否要去,因为当时真是觉得太累了。

早就定好了当天去广州的最后一班高铁,订好了中大的酒店,但是事到临头我竟然退缩了,一方面我觉得自己没准备好、压根没怎么复习,另一方面我对是否还要去德国有一些犹豫。因为时间拖得太长了(我在2016年10月提交了APS审核的材料,11月出了审核号。之后由于又到了深圳工作,所以申请把面试地点从北京改到了广州,然后等了大半年才有了APS面试通知)。

回到家最终还是决定出发,就像记不清的无数个出差一样,匆匆收了行李,赶到空荡荡的福田站,等着最后一班列车开往广州。

那几天整个华南的天气都是阴雨,凌晨的广州也下着细雨。从广州南站到中大的路上,我突然觉得好多了——无论怎样,既然已经出发了,就好好的面对吧。

到酒店后设好了6点的闹钟,打算早上起来再看一些比较重要的科目。啃了从深圳买的鸭掌、喝了罪恶的有糖可乐以后就睡了。

比起德福考试前的紧张,由于我一直处于一种“豁出去”的荒诞情绪中,所以睡眠质量很好。

第二天一早,广州的雨加大了,我在看了一两个重要课程后就出发去了面试的地点。

到了外国语学院,本以为人不少,但是我在门口的签到表上只看到不到十个名字,等候室也就两个人。

APS的工作人员介绍了流程,每个面试者都需要进入等候室等待,到时间后就会有考官来叫人。首先进入一间办公室进行笔试、半个小时后去另一个房间面试。

我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就有考官来叫我了,走到考室的路上还和我闲聊了几句。进了笔试室,考官发放试卷、介绍流程。笔试试题是考官根据成绩单出的,所以会比较个性化,但都是学过的东西。我靠着吃老本+工作经验还算答得顺利。

笔试完以后我信心就好很多了,面试的时候主要还是毕业论文以及重要的专业课。某些答不上来的题考官也有一些提示,整体很顺利。面完的时候我就知道应该过了。

四五天后就在网上查到了通过的状态,之后一两天就收到了邮寄的成绩单。至此心中大石落地,但费了这么大力气过了德福和APS,我反倒是犹豫了是否要去德国。家人和朋友问我,我现在的回答都是我很累,要休息一段时间再去想。

希望我可以快点给自己回答!

台风夜

还记得七年前第一次来深圳的时候,在一个大暴雨的早上湿了全身跑进办公室的时候,还很傻地问过当时实习的同事,深圳会不会刮台风?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3年9月的台风海燕。那天很早气象局就发布了红色预警,公司HR也紧跟着发出了办公室关闭的通知,可惜当时休年假,白白浪费了一天台风假。

提前一个晚上就买了水和食物,第二天整个白天都风平浪静,傍晚开始起风。我记得我站在窗口,一开始还紧紧关着窗户,害怕大风卷来杂物或者直接把窗户给刮走。我看见对方房顶上的塑料棚子被卷走,砸在平时的过道,树上也飘着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塑料袋。站了很久,我稍微打开窗户,一阵很强但恨凉爽的气流灌了进来,让人觉得兴奋又爽快。

之后的一次台风是在两个月后,那天要出差飞海口,航班是在晚上9点左右。下午的时候已经在海南的同事告诉我说:“今天风很大,不能飞的话就明天再来吧!”。我当时想着也没有收到航空公司取消的通知,于是还是去了机场,没晚多久就起飞了。记得降落的时候飞机晃得厉害,可能就是从这一次起就挺害怕和讨厌坐飞机的时候颠簸吧。下了飞机就收到经理的微信说:“你今天别别飞了吧!”,我回给他说已经到了,他发来几个惊叹号然后嘱咐我注意安全。

台风往往伴着暴雨,不过有时候仅是暴雨达到了红色预警也会放假,所以大家都希望早上上班前气象局挂出红色预警,这样至少可以多放半天。

今天是2017年第一次有台风登陆广东的日子,我们在客户办公室上班。从香港来的老板一来就说现在香港是三号风球,下午可能会升级,于是下午早早就离开了。上午和客户开完会,客户也嘱咐我们有问题要讨论的话下午要早点讨论,因为台风的关系,需要早点回家。五点的时候老板通知我们可以先下班,工作可以在家里做。我看着外面风雨都还不算大,于是还约了以前的老同事吃晚饭。

现在写下这些流水账的时候外面风一阵大一阵小,雨一直没停过。最近是好事坏事都汇集在一起,难得有下雨的夜晚,让我可以平静一下烦躁的心情。